© 2018 AD INTERNET LIMITED. ALL RIGHTS RESERVED. 版權所有 不得轉載
#談善言 #HEDWIG TAM #MOVIE STAR #DELUXE STORY #時尚 #娛樂 #電影

【沒有夢想的人】談善言:踏出第一步才有機會成為可能

日期:Nov 16, 2018 3:11 AM

Editor,Stylist/ Yufi Yip  Photographer/ lambiseverywhere 

「做人冇夢想,同條鹹魚有咩分別?」

這句說話也許害死了很多人。近幾年人人講夢想,「夢想」這個詞泛濫地出現在各個領域中,沒有夢想的人就好像是怪人般存在,不過有位女孩就要為沒有夢想的人平反。

兩年前電影《點五步》讓人認識到一個名字──談善言。男人,十個有八個都愛大眼、白晢、長直髮,以上皆非的談善言,一頭短髮加上高冷的外表,沒有一號眼、二號鼻,卻散發着獨特的氣質。



夢想令人有壓力

28歲的談善言是電影圈、時裝界備受注目的新人,模特兒出身的她拍攝當日輕鬆擺出各個姿勢,在鏡頭上充滿魅力,兩個字──專業。她的專業亦在電影中展現,為了飾演腦癌病人二話不說剃光頭,你以為她為了夢想去到好盡,但她卻表示「夢想」這個詞一直都不在她的人生當中。

「我小時候好怕別人問我有甚麼夢想,因為我沒有夢想,人們常說『做人冇夢想,同條鹹魚有咩分別』,沒有夢想的人聽到其實會很受傷,再悲觀一點的人甚至會不知所措。『夢想』這個詞太大,令人感到壓力,將之轉為『目標』也許會更好。」

「當演員是我一步一步走出來的路,並不是追夢。若要強行套『夢想』這個詞是可以的,看我坦不坦白。」

事實證明,阿談坦白得很。走到今日這個位置,一切是自然而然發生,甚至可以說是誤打誤撞。

「大學時有同學是模特兒,跟他去了一間新的模特兒公司拍了硬照,他們說有工作合適才會找我,之後一時間都沒有動靜,後來有一天突然接到電話,問我有沒有興趣面試一套港台時裝工業劇。如果我仍是學生一定不會去,但當時剛畢業覺得甚麼都試下吧,就去了。」

對剛畢業的年輕人來說,能夠接觸到電視拍攝工作當然是大開眼界,同時認識到一班年紀相約的新朋友,感覺就像是夏令營,但沒想到這卻成為了阿談事業的開端。

「後來拍了《點五步》,拍的時候都不知道會在這麼多戲院上映,電影拍完兩年才上映,中間都有參與試鏡但有些都沒有選上,到《點五步》上映開始多了演出機會。拍完《點五步》有去學演戲,亦多了實戰經驗,有某種成功感使我繼續向前,加上演員工作令我更認識自己,可以說是強行拉大了我的人生觀,感覺很神奇。」

跟自己良心去做事

路是人行出來的,想知道前方的風景只管走下去;沒有夢想不一定是鹹魚,一樣可以做自己喜愛的事,以及好好做人。

「從小被灌輸『要做個好人』的價值觀,曾經我有個理想型的自己出現,會提醒自己做好人、做好事,但慢慢長大發覺這個理想型其實是自欺欺人。上戲劇課時有老師問我為何要用框架框死自己﹐在社會上做好人可以,但演員不能只當好人,因為我們必須認清和面對自己。」

DELUXE主張女性要有Attitude、Affection、Adventure三大元素,阿談自覺Attitude最適合形容自己。

「我覺得每個人都有生活取向、生存取向,我的attitude是令人生最後不要太後悔,做自己喜愛的事。我相信人性本善,不要強逼自己去成為理想中的自己。跟自己良心去做事,所有事都會是正確的。」

作為藝人外界總會對其有一定期望和印象,有着高冷外表的阿談,如果刻意迎合大家,無時無刻都笑臉迎人可能你先驚。

「我樣子天生串,這是媽媽給我的優勢同時是缺點,沒有必要刻意去營造『我好nice』的形象,觀眾眼睛是雪亮,真笑還是假笑一定分得出來。」

新演員的天時地理人和

愈是動盪的社會,文學作品就愈是出色和大膽,這是自古以來印證的事實。近年本土意識抬頭,電影圈都不再是警匪片、大製作行前,反而講述本地小故事的低成本電影愈來愈多。

「現在電影圈很兩極化,一班人會選擇拍合拍片,當中的女演員多數會由內地女星擔演,但近年多了本地小品,他們都很願意起用新演員。」

天時地理人和造就了談善言這位潛質新演員,不過紅了人,作品卻被遺忘,導致定位模糊,是演員、模特兒還是時尚KOL?她也許沒有夢想,但有目標。

「以前我經常否定自己,很多事都覺得自己做不來,但作為演員我要跟自己說『我有很多可能性』,要踏出第一步才有機會成為『可能』,踏出第一步都沒有勇氣更遑論『之後』。若被定型,演員就有個關口去突破別人對我的既定印象。」

「這兩年都拍了一些作品,有些還未上映,短期目標是希望將來能想有個角色大家覺得只有談善言能演好,別人取替不到,就好似陳浩南只有鄭伊健能演、東方不敗只有林青霞能演,希望別人記得我。《點五步》提名金像獎最佳新演員時,其實我有點心虛,覺得未夠資格,長期目標是希望日後走上紅地氈,我不會覺得於心有愧。」

女性主義抬頭更要捍衛男性尊嚴

荷里活由 #metoo 事件開始,男女演員的薪酬不公受到關注,不過阿談就沒有遇到這樣不公平的對待,但女性主義抬頭卻令她更心痛男孩子。「男仔頭」、冷酷的外表下,阿談有着善解人意的內心。

「在香港我自己沒有太大體會到男女不平等,因為香港社會普遍有個想法,女孩子需要呵護,男孩子就一定要很堅強、不能哭、要照顧女孩子,家庭責任和壓力都對女孩子大。女權抬頭,男人需要面對更多自尊問題。」

「在男女平等上,我會想大眾理解大家都是一個人,不着重男女,所有事件就會公平很多。」

Videographer/ Ken Chan 
Video Editor/ Sokin 
Graphics/ Jelly
Hair/ Larry Ho @ IL COLPO GROUP 
Makeup/ German Cheung